一、新闻回放

联邦最高法院就特朗普豁免权案作出裁决^[1]

2024年，联邦最高法院，就特朗普的总统豁免权案，作出了裁决^[1]。

这个案子，是关于特朗普在任总统期间的行为，能不能被刑事起诉的问题^[1]。

联邦最高法院大楼

很多人都觉得奇怪：难道总统犯了罪，也不能被起诉吗？

特朗普的律师说：总统是国家的最高行政长官，他在任期间的所有行为，都享有刑事豁免权。卸任后，也不能被刑事起诉^[1]。

很多人都觉得奇怪：难道总统犯了罪，也不能被起诉吗？那总统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？

二、问题提出

什么是总统豁免权？为什么总统要有豁免权？美国联邦最高法院，最后是怎么裁决的？总统豁免权的边界在哪里？是不是总统所有的行为，都享有豁免权？特朗普为什么能主张总统职务豁免权^[1]？

三、法律解析

答案是：因为美国的总统，对其核心宪法权力行为，享有绝对的刑事豁免权。之所以总统要有豁免权，是因为总统是国家的最高行政长官，他每天要做很多重要的决定。如果他做的每个决定，都可能被刑事起诉，那他就不敢做决定了^[1]。

什么是总统豁免权？ 总统豁免权，就是总统在行使总统职权的时候，他的行为，不受刑事起诉^[1]。

为什么要有这个权力？因为总统是国家的最高行政长官，他每天要做很多重要的决定。如果他做的每个决定，都可能被刑事起诉，那他就不敢做决定了。比如，总统决定发动战争，决定任命官员，决定签署行政命令。如果这些决定，以后都可能被刑事起诉，那总统就不敢做任何决定了。所以，为了让总统能够放心地行使职权，美国的法律，给了总统豁免权^[1]。

联邦最高法院最后是怎么裁决的？ 2024年，联邦最高法院，就特朗普的豁免权案，作出了裁决^[1]。裁决的核心内容是：

第一，总统对其核心宪法权力行为，享有绝对刑事豁免。什么是“核心宪法权力行为”？就是总统的宪法明确赋予的权力。比如：签署行政命令、任命联邦官员、指挥军队、否决国会法案。这些行为，是宪法明确赋予总统的权力。总统做这些行为，享有绝对的刑事豁免。卸任后，也不能因为这些行为，被刑事起诉。

第二，总统对其私人行为，不享有豁免。什么是“私人行为”？就是总统的私人生活，和行使总统职权无关的行为。比如：偷税漏税、商业欺诈、私人之间的合同纠纷。这些行为，总统不享有豁免。卸任后，可以被刑事起诉。

第三，总统对他的“其他官方行为”，有推定豁免。什么是“其他官方行为”？就是属于总统职务范围、但不属于宪法明确列举的那些核心权力的行为。比如：总统以官方身份与司法部、内阁成员的正式沟通、总统以官方身份发表的公开讲话与表态。对于这些行为，总统有推定豁免。也就是说：默认这些行为是豁免的。如果要起诉总统，必须证明，这些行为不是行使总统职权的行为。

四、相关制度

制度一：总统豁免权制度 总统豁免权，就是总统在行使总统职权的时候，他的行为，不受刑事起诉。这个制度的目的，是为了让总统能够放心地行使职权^[1]。

制度二：三分法规则 根据联邦最高法院的裁决，总统的行为分三类：核心宪法权力行为——绝对豁免；私人行为——完全不豁免；其他官方行为——推定豁免。

制度三：司法部内部政策 司法部法律顾问办公室（OLC）从1973年起形成的意见认为，起诉在任总统会不当干扰其履行宪法职责。它是一份内部政策，不是法律，理论上司法部自己就可以改变。所以准确的说法是“惯例上不起诉”，不是“法律上不能起诉”。

制度四：历史判例 1974年的美国诉尼克松案。联邦最高法院裁定：总统的“行政特权”不是绝对的，他不能以国家秘密为由，拒绝交出刑事审判所需要的证据。1982年的尼克松诉菲茨杰拉德案。最高法院裁定：总统对其官方行为享有民事豁免^[2][3]。

五、相关事实

特朗普的封口费案，是不是豁免的？ 不是。因为封口费案，是特朗普的私人商业行为，和行使总统职权无关。所以，不享有豁免。这就是为什么，纽约州法院，可以起诉特朗普的封口费案^[1]。

如果总统在任期间犯了谋杀罪，能不能起诉？ 可以。因为谋杀，不是行使总统职权的行为。这是私人行为，不享有豁免。但是，在实践中，在任总统一般不会被起诉。这里要说清楚：这不是宪法或法律的规定，而是司法部内部的一份政策意见。

总统豁免权，是不是只有美国有？ 美国这一套规则的特别之处在于：它不是宪法明文写出来的，而是由最高法院通过判例逐步确立的；而且它区分“官方”与“私人”，用的是三分法，边界随个案而变^[1]。

参考文献

[1] 联邦最高法院2024年关于特朗普总统豁免权案的裁决

[2] 美国诉尼克松案（United States v. Nixon, 1974）：总统行政特权的边界

[3] 尼克松诉菲茨杰拉德案（Nixon v. Fitzgerald, 1982）：总统民事豁免

[4] 《美利坚合众国宪法》第二条：总统的权力